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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ASIS一本神经
October 02 悠游厦门-鼓浪屿篇YoYo同学和阿比同学都闷在上海太久,所以一拍即合决定出游。对于目的地的选择,我们的要求是:远离长江三角洲、有水、有美食、不用爬山、适合发呆、时间可以控制在三天左右、有便宜的机票,于是厦门成为当然之选。 行: 碰上空中管制,去的时候在飞机上等了两个小时,回来的时候又晚起飞了一个小时,弄的大家怨声载道,考虑到199块钱、飞70分钟就可以到厦门,春秋航空对于贫穷的我们来说还是灰常不错滴。 住: 对于Naya(娜雅)自助家庭旅馆 (鹿礁路12号)网上有铺天盖地的溢美之词,以我们亲身体验来看,其实是名不虚传的。 1:Naya的大门 2:张三疯奶茶铺 它是与鼓浪屿国际青年旅舍相邻的一桩蓝色小楼。从花园布置到室内设计处处体现出主人“有病”(厦门户外界的风云人物)的独具匠心。50元一个床位的多人房,另有自助的厨房和洗衣房,非常适合有闲没钱,骨子里很小资却想找个地方假装隐居的人类居住。当然如果公用浴室能和厕所分开,就更完美啦。 热情的“有病”妈还带我们参观了Naya的特色房:海洋房、森林房、花园房等等,每一间一个主题,都别具风情,看着我们一脸的憧憬和崇拜,“有病”妈会不失时机的告诉我们,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儿子亲自设计的,自豪之情溢于言表。所以如果有点小钱,又是情侣出游追求浪漫,那么Naya的特色房实在是不容错过。近期会有海岩的新剧《舞者》来此取景,可见其火热程度,所以这样的特色房至少要提前两三周预定。 传说中的“有病”我们无缘得见,到是那只著名的叫“张三疯”的猫,不时怡然自得的在我们面前晃悠,所以当我们在鼓浪屿的街心小广场偶遇那个叫“张三疯奶茶铺”的小店时,感到莫名的亲切。。 食: 我们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吃,美食是让已经去过厦门的阿比同学愿意故地重游的主要原因。鼓浪屿上的美食主要集中在街心小广场和龙头路上。 黄胜记(龙头路95号)的猪肉脯大概是鼓浪屿上卖的最好的特产了,除却味美价廉外,与店主的热情好客也是密不可分的。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会被分到一大片猪肉脯,此外因为盛情难却可能还要吃下各种肉松、肉干和肉条,一直吃到我和阿比同学连连摆手表示确实吃不下了。在如此热门的旅游区,还能有店主保持如此的真诚与朴实,这种情怀一下子就感染了我和阿比同学,于是一时义气,很够意思的买了很多,多到店主送了我们两只印着黄胜记Logo的旅行袋,方才把它们全部搬走。实在不是我们太过疯狂,因为当你在飞机场看到大包小包都是黄胜记的袋子时,也许会明白。。 叶氏麻糍(龙头路街口)只有一个很小的摊子,在黄胜记的斜对面,老板是一个很低调的人,没有吆喝不会拉客,但从大家仍然上竿子pdpd的跑去排队这一事实,就知道这么小的移动摊位能不可移动的混到今天,自有道理。。怕胖的同学无需担心,这个麻糍不太甜。 鱼丸:鼓浪屿上到处可见打着老字号或者打扮的很华丽的鱼丸店,但这些都没有打动我们。我们的目标是一直让阿比同学念念不忘的龙头鱼丸店(龙头路183号),以及网上评价极高,让阿比同学上一次来鼓浪屿留下遗憾没吃着的林记鱼丸汤(泉州路54号)。龙头鱼丸店据称上过CCTV,鱼丸不Q,馅有点点咸,但配上胡椒汤,味道非常的鲜。林记鱼丸汤是在自家的小院里面摆的摊位,没有很明显的标志,而且门牌号没有贴在外墙,我们从街心花园往泉州路方向出发,顺着门牌号找下去,发现门牌到了52号就嘎然而止,先是一阵失望,然后走近一瞧其实别有洞天。可惜,历史再次重演,我们眼瞅着最后一颗鱼丸被卖掉,让阿比同学捶胸顿足、百感交集。。 鼓浪屿馅饼:大概是岛上最著名的特产了,各种品牌那叫一个琳琅满目,老品牌中汪记馅饼好像不错,可惜YoYo和阿比同学是两个俗女,喜欢舒适的店面以及漂亮的包装,所以直奔Babycat私家御饼屋(龙头路143号、泉州路54号),他家的绿茶馅饼、南瓜馅饼以及蛋极都口碑极好,所以卖的很快,因此可惜的很,我们只吃到了椰蓉馅饼:( 好在味道也不错:) 其他的美食,经我们品尝后认为价廉味美的还有:北仔饼(龙头路302号)不能算是特产,但很好吃,有咸甜两种口味,加些钱配上加料,味道会更好;寿记碗糕店(海坛路31号)名声极大,口感不错,可惜口味太过清谈,所以当YoYo同学满怀期待的咬下去的时候,才明白这其实就是当地人非常喜爱的米制“大馒头”;面线糊(龙头路198号)很像YoYo同学煮烂掉的面条加点胡椒粉,不过配上瘦肉和油条,味道居然让我十分惊喜;伏苓糕热腾腾、甜滋滋的,大大超出我们预期的好吃程度,可惜这是YoYo和阿比同学拦住一个走街串巷的小贩时掳获的,所以无法提供具体地址,但若碰见一定留下几片。 玩: 在鼓浪屿上认路,是一件让人很头疼的问题,摊开地图(岛上流行的地图是“有病”的手绘版地图),你会发现有四条路叫龙头路,三条路叫福州路,以及n条其他的小路都有着相同的名字,所以像YoYo这样毫无方向感的同学,每次一走到出镜率极高的龙头路龙头路的交叉口时,就只有头脑发蒙的份儿。好在阿比同学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带着一脸茫然的YoYo,四处乱串,虽然走了不少冤枉路,不过总算没丢。 岛上的套票80块钱,包括日光岩、菽庄花园(钢琴博物馆)、皓月园、风琴博物馆(八卦楼)、国际刻字艺术馆五个景点。不过我和阿比同学只想选择性的去下日光岩和菽庄花园,所以决定在每个景点分开买票。事先听到的免票信息是早上7点半以前日光岩是半价,19-22点“菽庄花园”是免票待客的,所以我们一大早就爬起来直奔日光岩,半价30元,省了不少:)不过考虑到晚上岛上太黑,不太方便我们两个本来就不认路的同学爬回旅馆,所以还是白天付了30块钱游览了菽庄花园。另外,由于我们在找八卦楼的时候走了太多的冤枉路,所以到了八卦楼,就忽然不在乎那区区20块钱的门票啦。所以,最后的结果是机关算尽,还一分钱也没省下来:( 日光岩:, 原名“晃岩”,相传1641年,郑成功来到晃岩,看到这里的景色胜过日本的日光山,便把"晃"字拆开,称之为"日光岩",海拔92.7米,为鼓浪屿最高峰。所以可以早点爬上去,错开大批的游人,感受一下“上有浩浩之天风,下有泱泱之大海”,一早的惺松会一扫而光。 菽庄花园:建于1913年,主人林尔嘉一家,应该是当年很有势力的一家,位于鹿礁路11-19号的林氏府,是林尔嘉年轻时住所,八卦楼(鼓新路43号)是他的堂弟林鹤寿所建。菽庄花园虽不及苏州园林精致,但这样的“依海建园,海藏园中,傍山为洞,垒石补山”,也算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啦。四十四桥,乃全园主景,因主人建桥时四十四岁而得名。由听涛轩改建成“钢琴博物馆”,展出由鼓浪屿旅澳收藏家胡友义先生毕生收藏的世界名古钢琴30台,其中有十九世纪上半叶美国制造的“士坦威”,奥地利的“博森多福”,德国皇室专用的皇家钢琴等等,任何一个管内的导游兴之所至都会信手弹上一段。这是因为鼓浪屿与钢琴颇有渊源,当年弹唱西方音乐已蔚然成风,这里居住的人口为两万来人,岛上拥有的钢琴在上个世纪50年代就已拥有了500多架。今天的傍晚,走在鼓浪屿的街头,仍然不时会从四面八方飘来错落有致的钢琴声,音乐厅更是常年都有钢琴表演,所以鼓浪屿又称“琴岛”。 鼓浪屿像是一个热闹的世外桃源,所以如果是第一次去,找不到北大概是正常现象,但旅游讲究的一种流浪感,偶尔迷个路,没准会有意外的收获,鼓浪屿号称“万国建筑博物馆”,有很多漂亮的但不知名的小楼就是被我们这样发现的。当然,知名的别“野”里面,黄家花园(晃岩路25号)、海天堂构(福建路42号)、黄荣远堂(福建路32号,海天堂构对面)更是我和阿比同学一致强烈推荐的。林语堂当年的婚房(漳州路44号)以及林巧稚故居(晃岩路70号)也是一定要去膜拜一下的,尽管林语堂婚房已经沦为危房,林巧稚故居破败的我们更是不忍拍照:(同样破败的还有林氏府,大夫第(海坛路58号)以及四落大厝(中华路23号、25号)等等。 3:花时间咖啡店(番婆楼,安海路36号),在网上以“时间就是用来浪费的”打广告出名。4:林语堂婚房 5:四落大厝 6:美貌的门柱们 购物: 网上有人推荐一家很怀旧的文具店,声称在龙头路上,靠近BBC私家御饼店,可惜我们跑断了腿,只得出了查无此地的结论,所以如果不是体力充沛的无处发泄,就把“寻找文具店”作为饭后消食的运动好了。 泉州路83号的手工艺小店有卖手工缝制的各种造型可爱的布偶,,可以当别针或者挂件,店主是服装系的学生很有创意,可惜价格不菲,贫穷的同志们还是过过眼瘾好了。 我们无意中发现一间小店,里面又卖很多产自日本的很别致的小玩意,不过抱歉的很,没记住门牌号,所以一切随缘吧:)但店面装饰在岛上众多礼品店里算是独树一帜,应该很好认。。 (感谢阿比同学提供部分照片) August 20 所罗门王的指环 ――康拉德·劳伦兹相传所罗门王有一只魔戒,戴上它就能够降妖伏魔并且能够和各种飞禽走兽交谈。如果当今世上真有谁曾拥有过这样的指环,那他一定是康拉德·劳伦兹(Konrad Lorenz)。 康拉德·劳伦兹是动物行为学的开山鼻祖,他发展了“先天释放机能”(innate releasing mechanism)学说来解释动物的本能行为(固定行为模式,fixed action patterns)。因而在1973年凭借他“在动物行为学研究方面的开拓性成就”而获得诺贝尔生理医学奖。 其实对于劳伦兹的“开拓性研究”我是完全没有概念的,甚至从他的官方履历中也看不出任何闪耀着诺贝尔光辉的亮点: 1903年生于奥地利维也纳,1933年获得博士学位后,以其在雁鹅和穴乌方面的研究崭露头角。1951年他出任马克斯·普朗克行为研究所所长至1973年卸任。退休后,在阿姆塔区继续动物行为比较的研究工作。但我却相信即使他没有获得生理医学奖,凭借他写的《所罗门王的指环》、《雁语者》等等这些有趣的书,也会成为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的。 虽然劳伦兹轻描淡写的将他获得的这些成就归功于小时候看过的《尼尔斯骑鹅旅行记》,不过绝大部分看着《尼尔斯骑鹅旅行记》长大的孩子们,都始终停留在调戏蚂蚁的幼稚行为阶段或者晋升为像YoYo同学一样残害老鼠的暴力美学阶段,而离劳伦兹丰富多彩的动物世界相去甚远。比如,他在他的最后一本书《雁语者》里描述了一批个性鲜明的雁鹅:有婚姻生活历尽波折的母鹅艾达,有为择偶问题左右为难的双性恋公鹅马克斯。 他的这些成就显然得益于他对于动物们发自内心的真感情。虽然听起来他的工作环境是让人羡慕的,在多瑙河边阿姆湖畔与活蹦乱跳的雁鹅为伍,这远比我们枯燥的对着瓶瓶罐罐和老鼠尸体的bench work有趣多了。但要常年累月的忍受一群可以在你家里自由进出翻箱倒柜搞破坏并且随地大小便的不速之客甚至是危险的动物时,一个不是如此真心热爱动物、热爱生活的人是无法保持这样的孩子气和诗人情怀的。劳伦兹一家显然都是好脾气,为了研究几只渡鸦、黄冠鹦鹉和戴帽猿的生活习性,但又不得不为他年幼的宝宝的安全担心时,他们会用一种“颠倒用笼法”,做一个反向的大笼子把他们的孩子关起来。正因为劳伦兹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甚至会有雄穴乌爱上了劳伦兹,然后殷勤的四处觅食,寻找一切机会将唾液和咬碎的小虫混成的烂糊喂到劳伦兹的嘴里,一如讨好一只雌穴乌。 经由我转述的这些趣闻听起来味同嚼蜡,所以有兴趣的同学都不妨找来他的这些书读一读,了解一下其实我们总是称之为“狼狗”的家伙其实大多时候是豺狗,以及和平的化身鸽子其实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心地善良等等劳伦兹亲身经历的有趣故事。YoYo同学最近就一直痴迷于劳伦兹的动物世界,为了买几本已经不在出版的书,踏破铁鞋甚至“斥巨资”不厌其烦的打长途电话到出版社,以至到了“年关”没法给scorp同学交租,只好硬着头皮劳动劳伦兹出来撑撑场面:P 当然本来我是打算把劳伦兹作为一个完人的形象隆重推荐的,可惜仔细一查,劳伦兹也曾有过发不出paper的郁闷时期,甚至他曾经加入过纳粹支持优生政策(racial hygiene),并且在1942年到1944年在德国军队中充当军医,结果随军到达苏联时被俘,而在CV里有了四年的战俘经历。考虑到科学家并非圣贤,我们也不必执著,只要能学习到他“爱生活、爱动物”这一点就好。 August 06 山外有山,椒外有椒好吧,我得承认我是个考据狂,又一次辜负了aries同学的期望,把好好的一篇用“死了都要辣”五个字就可以说清楚的的文章弄成了这么长的东西。。。 忽然想起来八卦辣椒,是因为得知英国多赛特郡的米修夫妇栽培出一种被命名为“多塞特纳加”的“杀手辣椒”的种种令人发指的“辣”行:比如剥皮取子时必须戴手套且站在上风位,不然手和眼睛会被灼伤;比如没有人可以直接吃这种辣椒,因为只是用食物轻轻触碰它就已经足够辣了。可是比起印度东北部阿萨姆邦盛产的一种达1,001,304个辣度单位 (斯高威尔,SHU) 的“断魂椒” (bhotkolokiya),它的923,000 SHU,就是小巫见大巫啦。这种“断魂椒”在当地常被用来做成田间村落的樊篱防止象群闯入,是名符其实的最辣的辣椒。之前的吉尼斯世界纪录保持者是墨西哥的“魔鬼椒” (又叫“沙维那埃布尔内洛红辣椒” Red Savina) 有577,000 SHU。 但争夺天下第一辣的斗争从未停止,这足可见人们对于辣椒的喜爱,甚至有人在吃辣椒比赛中自燃,可是除了这些沸沸扬扬的喜爱辣椒的“辣椒‘粉’”们制造出的一场场谁才是辣椒界No.1的超级、快乐辣椒的“德比大战”以外,辣椒本身却是种低调的洁身自好的优质偶像。我抱着娱乐记者的专业态度试图挖掘一些花边新闻,比如像番茄那样的不脚踏实地,刚一出道就不好好走食材路线而跑去给爱情代言,或者像咖啡豆那样的撞大运,要靠着某个古怪的羊误食而兴奋不已后被星探发现一夜成名。但发现辣椒真是绝少绯闻的踏实孩子。 辣椒素(capsaicin)是辣椒中的主要辛辣成份,在19世纪中叶Thresh 首次将其从辣椒粉中分离出来,它是一种香草酸类物质,能与脂肪、油类及酒精等结合,并且可以随油分子的蒸发而蒸发,因此我们在炒辣椒的时候常常会觉得空气也是辣的,而当我们想喝点什么来缓解辣味的时候,你会发现来杯啤酒或者牛奶远比水来的好。 常听有同学叫嚣说“无辣不欢”,但事实是:吃辣。。。我们才刚上路!
July 23 Life is but a dream...我常常痛苦的思考人为什么需要睡觉,当然,这只是发生在我躺着并眼睁睁的看着同屋的Sunny同学酣然入梦自己却睡不着觉的时候:),而多数情况下,我只是心安理得的接受老天爷的这种恩赐,从来不讨价还价。 人们普遍认为睡眠可以恢复体力,然而肌肉也许并不需要睡眠,只需要舒张的间歇期。而海豚奇特的睡眠方式,似乎使睡眠可以恢复精神成为一种更有说服力的观点:海豚可以在清醒状态下使身体休息,但它们仍然需要轮流使一半脑子睡眠。曾有疯狂的人找来275个更疯狂的人做过一个疯狂的“断眠”实验来证明这件事情,结果发现在完全断眠100-120小时的情况下,出现类似急性精神分裂的症状几乎是不可避免的。然而在任何领域都是有“special one”的,1964年17岁的魏迪.嘎特同学连续264小时零12分钟不睡觉打破了原来260小时的世界纪录,并且断眠期间没有出现任何身体或精神异常,而断眠结束后,他仅仅睡了14小时40分钟就恢复了。与想睡却睡不着的“失眠”不同,“断眠”是想睡但就是不睡的一种自虐方式。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断眠”极有可能继“断食”之后,成为苦行僧们又一项新的修行时尚。 大部分人平均每天的睡眠时间在7-8小时之间,但有很多成功人士在这一点上显示出了与我们的不同,比如拿破仑、撒切尔夫人以及著名的劳动模范刘德华等等这些同学,他们每天只要睡3-4小时就够了,其他劳模的详细情况我无从知晓,不过刘劳模白天有在拍片间隙小睡的习惯,确是有8g小道消息为证的。据说曾有人效仿过成功人士的这种睡眠习惯,却最终因为不知道如何打发多出来的这些时间而作罢。但我们也不必妄自菲薄,因为爱因斯坦是每天睡9-11小时的人,当然他也许是睡着觉也在思考问题的人。 我们中的很多人一直都被灌输着每天要保证8小时睡眠的“常识”。可是,并不是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就叫睡眠,在脑电波流行起来以后,人们普遍依据脑电波的波形,将睡眠分为慢波睡眠和快波睡眠,而慢波睡眠又分为由浅入深的四个阶段,一个正常人入睡的过程是由慢波第一阶段到最深的第四阶段,然后向第一阶段反向回复进入快波睡眠,而这一过程让人惊讶的以90分钟为一个周期,在我们整晚的睡眠过程中重复。当然到了后半夜,也许我们的睡眠也需要睡眠了,这时它只是在慢波睡眠的第二阶段与快波睡眠交替进行。而比较在各个睡眠阶段醒来时感觉认知以及运动能力的差异时,发现在慢波睡眠的第二阶段醒来时人们神采奕奕斗志昂扬,而那种感觉没睡醒导致心情不好的人通常是在慢波睡眠的第三、第四阶段醒来的。所以,现在人们普遍赞成睡眠时间应为90分钟的整数倍,对于一般人来说,7.5个小时就足够了。 这样说起来感觉很奥义,但是换个名字也许会好理解一点,国际睡眠精神生理学会(APSS),将快波睡眠定义为快速眼动睡眠(REM睡眠),而将慢波睡眠命名为非快速眼动睡眠。最早记录睡眠过程中眼球不停快速运动这种奇特现象的是克莱特曼博士,而随后的很多实验表明,当眼球快速运动时实际上我们是正在做梦,而眼球在睡梦中的运动方向与梦中所见图像的运动方向是一致的。这一度让人们非常惊讶,但同时也要感谢造物当年给人类设计“眼皮”这一结构的仁慈,若非如此,试想当我们半夜醒来时,而身旁的人正在梦中观看一场激烈的乒乓球比赛,那样的场景该是多么的骇人。从另一项前半夜睡眠中眼动时间少而后半夜时间多这一发现中,我们或许还能推断,张飞同学的遇害时间,应该是前半夜,不然望着那样一双溜溜转的大眼睛,还有谁敢动手。 说到做梦,这是一个让人兴奋的话题。远古的人类认为睡眠时人的灵魂会暂时离开躯体,或者是鬼神进入人体,这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所以,在后来的中东和欧洲,梦常被认为是未来的征兆,因此成为人们行动的向导。但我情愿向南非的祖鲁人一样,权且相信祖先的灵魂会以梦的方式看望着子孙,这样也许更温馨一点。 在宗教经文或者民间传说中我们常常会听到一些关于梦的启示,而在确立君主的神威时这种具有预知功能的梦则更为常见,比如我们常常会听说某某领导出生前,他的妈妈梦到了五彩金龙天降祥云什么的。Adolf Hitler也曾把自己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的一个梦归功于此,据该同学称,当年他在战壕里打瞌睡的时候,梦到轰炸摧毁了战壕,于是他离开战壕躲了一个晚上,保住了性命,而其他没有做这个梦的同学们就没有如此幸运啦。我们也并不期待着如此幸运受到神灵的眷顾,但若是你足够努力日思夜想,像凯库勒那样梦见苯环的结构也已经是足够美妙的事情了。 恩,我现在最好回味下昨晚做的梦或者索性再来个day dream。。。 July 07 毒门秘笈一日我和尕豚同学兴致勃勃的给石头同学讲解我们如何利用银环蛇毒素特异性标记乙酰胆碱受体,但石头同学对我们所从事的“高深”的生命科学的研究全然漠不关心,到是对银环蛇毒素的中毒机理非常的感兴趣。于是,对着一个完全不懂分子细胞生物学的人一通天花乱坠的炫耀之后,遂成此文。 对于武侠小说里面的用毒高手一向很是想往,当然如果用毒用到了像天山童姥的生死符或者洪教主的豹胎易经丸那样就有点让人发指啦,但像韦小宝那样用巴豆和蒙汗药的又似乎有点不入流,在我看来真正的用毒高手应是心怀慈悲的御毒高手。所以,排在第一的当是 “毒手药王” 无嗔,虽然他本人从来没有在《飞狐外传》里露过脸,但从他的入室弟子程灵素的身上,就足以看出这位药王出神入化的用毒本领啦, 更何况该同学还出过书――《药王神篇》。若从这一点来说,《倚天屠龙记》里面医仙胡青牛的老婆王难姑同学,也是值得表扬的,该同学非常热爱本职工作,勤于试验,甚至以身犯险拿自己当试验动物,真正做到了献身科学,并发表影响因子很高的论文《毒经》一部。 正因为有如此之多让人难忘的毒王毒后,相信大多数的同学也同我一样,最早对于毒物的认识是来源于武侠小说的,像欧阳峰的毒蛇或是绝情谷的情花。其实这也正是人类最早认识到的两类毒物,来源于动物的和来源于植物的毒素。 从上面赘述中,我们不难发现,想要用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跟做研究一样需要有专业的人才及资金支持,因此,一直以来似乎只见于宫廷斗争,国外也是如此。 有人研究下毒,就有人研究解毒,毒理学的研究早在19世纪初就已经开始,19世纪中期各种分析化学成分及有机生物碱的方法就已建立,但解毒毕竟不是书中描写的那么简单,比如说起来一直很让人心情沉重的“铊”中毒,对于一个50公斤的人来说0.6克就可以致命,而要想解毒光活性碳就需要吃25克,此外每天还要吃12.5克的普鲁士蓝,并辅以洗胃化疗。毕竟吃下去立竿见影的九花玉露丸、通犀地龙丸或者通天草那是传说。当我们谈论起那些传统毒药和毒杀事件时可以是当成奇闻轶事,一笑了之的,但如今各种各样的毒药随处可见且极易获得,说起来就不是那么轻松的一件事了,所以,虽然通篇我都在谈论毒物,但主旨仍然是要奉劝大家要珍爱生命,远离毒药。 后记:当我和尕豚同学在实验室里环顾四周,被我们所拥有的强大和可怕的力量震撼时,石头同学已然诚惶诚恐的发誓要效忠于尕豚同学啦:) PS:毒药的警告标识,是由骷髅头和交叉的腿骨组成(左下图),这是联合国的标准符号,但美国人却早就很有预见性的主张改用Mr. Yuk(右下图),原因是因为美国人电影看多了,认为原来的标识让他们想起海盗:),可见杰克船长魅力之大。 June 23 Are You The Special One? 《Fantastic Four》携手《Heroes》在这一年齐集一堂上演了一场华丽丽的特异功能才艺大PK,我热血沸腾并希望这一切所言非虚。毕竟,作为一个想要弄明白神经系统是如何工作的想的死去活来的学生,如果能拥有Sylar一般看一眼大脑结构就能明白其运转的机理的能力,就能不用再和一大陀同样死去活来的同学们唧唧歪歪的扯皮、等待时间证明谁放的是真理,然后随心所欲的在《Nature》、《Science》上灌水啦~~ 尽管研究人员不断试图改进,将催眠、梦境以及无意识状态与其联系起来,印度的B. K. Kanthamani和K. Ramakrishna Rao更是总结了具有ESP一类人的性格特征。甚至有文章堂而皇之的发表在《Nature》上,但显然来自于八卦小报的报道远远多于专业杂志,而且关于这一领域的研究也始终停滞不前,即使到了2002年,研究的方法也不过是把纸牌换成电脑,把地点从实验室搬到了商场和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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